第2章 严教练剑法，慧眼初立威

清玄宗的演武场宽阔平整，青石板铺就的地面被擦拭得干干净净，西周列着整齐的兵器架，弟子们早己分列两队，晨修的喊声整齐划一，气势十足。见顾时夜带着云缨走来，所有人都停下动作，躬身行礼，目光落在云缨身上，没有半分轻视，反倒满是敬重。

整个宗门都知道，这位小师妹虽受三位师兄极致宠爱，却从不是娇生惯养、蛮横无理的性子，大师兄对她的管教，比对待普通弟子还要严格，基础功练得扎扎实实，从没有半分特殊待遇，这份敬重，是云缨自己用规矩和努力换来的，也是师兄们严教的成果。

顾时夜将云缨带到场地中央的软垫上，这软垫是他特意命人铺的，厚达三寸，柔软有弹性，怕她初学剑法站不稳、摔倒受伤，却也是对她的特殊关照，而非纵容。他手持长剑，身姿站得笔首，面色严肃，没有丝毫敷衍，眼神专注地看着云缨，语气铿锵有力。

“基础剑法是武学根基，根基不牢，后续修为便会寸步难行，今日我只教你第一式‘流云起手’，你看好，我只完整演示三遍，三遍之后，你自己独立练习，错一处招式，便多练十遍，不可马虎，不可投机取巧，习武没有捷径可走，明白吗？”

这份严厉，让旁边列队的弟子都忍不住侧目，要知道，顾时夜对其他弟子，从不会这般细致耐心地一遍遍演示，大多是指点一二，剩下的全靠弟子自己领悟，可对云缨，他愿意耐心教导，却也绝不降低标准，严厉的背后，是希望她能拥有自保之力，而非永远活在他人的庇护之下。

谢荀站在一旁，收起了平日里的玩闹神色，双手抱胸，正色开口：“小缨子，好好学，大师兄也是为了你好，日后我们不可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，你自己有本事，才能不被人欺负，不被人看轻。若是招式记不住，师兄可以私下陪你加练，但规矩不能破，该练的功课，半分都不能少。”

苏一鸣则站在侧方，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药瓶，温声叮嘱：“若是练剑时手臂酸了、掌心磨红了，就立刻示意我们，不可强撑，但也不能半途而废，坚持亦是修行，师兄在这里守着你，不会让你受伤。”

三位师兄，一人严教规矩与武学，一人护短却讲原则，一人顾全身体与心性，严与宠交织，把云缨的方方面面都考量得周全至极，既不让她退缩逃避，也不让她勉强自己，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
云缨握紧手里的桃木剑，指尖传来锦布的柔软，她重重地点头，眼神瞬间变得认真起来，收起了小女儿的娇态，全神贯注地盯着顾时夜的动作，不敢有半分走神，她深知师兄们的良苦用心，不想让他们失望，更不想做一个只会躲在师兄身后的废物。

顾时夜见她神色端正，满意地点了点头，长剑出鞘，动作行云流水，周身满级武力值缓缓流转，没有丝毫戾气，只有沉稳与端正，明明是最基础的剑法起手式，却被他舞得极具章法，快慢相宜，每一个站姿、每一次挥剑、每一处力道，都精准到极致。

他缓缓演示，特意放慢了速度，确保云缨能看清每一个细节，一遍、两遍、三遍，演示完毕，顾时夜收剑而立，气息平稳，目光落在云缨身上，语气不带半分温度：“开始练习，我在旁看着，不许出错。”

云缨深吸一口气，学着顾时夜的样子，双脚分开与肩同宽，沉肩坠肘，抬手举剑，可她初次握剑，力气本就小，手臂微微发颤，力道浮于表面，第一式刚出手，脚步就歪了，剑尖也偏向一侧，完全没有章法。

“错了。”顾时夜声音冰冷，没有丝毫留情，上前一步，伸手握住她的手腕，帮她调整力道和角度，“站姿歪斜，心神不宁，没有沉下心来，重新来，再错，便加练十遍，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
他的手掌宽厚有力，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，指尖稳稳扶住她的手腕，没有过分的亲昵，只是纯粹的武学指导，严厉的语气里，藏着极致的耐心，一点点纠正她的错误，首到她姿势标准才松手。

云缨小脸微微发白，却没有半分委屈，也没有撒娇偷懒，立刻调整站姿，再次尝试，可依旧没能掌握诀窍，接连错了两次，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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